也不是任何男人赋予她的姓氏。
是陆凛的名字。
清徽抬眼看她。眼底那层长年不散的死灰像被撕开,底下有什么东西终于烧了起来。
她张开嘴,还来不及说话,陆凛空出的手已经扣住她的腰,把人固定在桌面。
原本克制的节奏陡然加快。
手指每一次进退都比前一次更深,屈起的指腹反复碾过那个位置。拇指同时压住身体最前端的凸起,抵住,画圈。
清徽双腿一下缠紧。
还能勉强咬住的声音开始从牙关间不断漏出。她顾不上压抑,头顶的双手攥着皮带,指甲陷进掌心,腕骨在牛皮下反复磨擦,渐渐泛红。
桌子开始晃动。
桌腿磨过地板,拖出低沉的吱呀声,与清徽紊乱的喘息混在一起。
台灯又偏了几分。
绿光扫过墙面,扫过军事地图,最后掠上对面那张始终没有表情的肖像。
陆凛屈起指节,再度压上那一点。
拇指也在同时碾下。
清徽仰起头。
嘴唇张开,这一次反而发不出声音。
腰身悬离桌面,双腿死死缠住陆凛,脚趾蜷缩到发白。全身的力气被拉到极致,像一张已经绷至尽头的弦。
下一刻,颤栗从身体深处炸开。
一阵接着一阵,沿腰腹扩散到四肢。
清徽将被缚的双腕从头顶拉到唇边,一口咬了下去。闷叫堵在皮肤与齿间,腰背仍然高高弓着,过了许久才随着失控的颤动落回桌面。
桌子被推得往后滑了半寸。
陆凛没有立刻退出。
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任由那阵收缩完整地走完。内壁一次次绞过她的手指,起初急促,随后才渐渐平息。
缠在腰间的腿终于松开。
脚跟滑落,碰到桌腿,发出很轻的一声。
清徽还在发颤。
直到最后一点余震也消失,陆凛才抽出手指。
清徽随之缩了一下,彻底瘫在桌上。
胸口仍在剧烈起伏。
被缚的双手垂在脸侧,腕间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,牙印与皮革磨出的痕迹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