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上联甚妙。
”
“是哪位姑娘如此大才,竟出得这般难题?”
“莫非是那位素有才名的江姑娘?”有人猜测道。
而此刻,新科状元林慕远在听到上联的瞬间,神情略显恍惚。
又是一副千古绝对。
这念头一闪而过,瞬间将他拉回了之前的记忆。
在将军府的凉亭之中,他也是这般,被严令蘅用刁钻的绝对,轻而易举地击溃。
他步步为营,却最终一败涂地。
如今,再次听到如此难度、如此风格的上联,他下意识地冒出这个疑问:会是她吗?
转而,他又忍不住苦笑。
这望京闺阁里,能有这般锋芒,这般敏锐的才思与胆魄的女子,除了她,还能有谁?她今日也在这赏花宴上吗?
想到严令蘅很可能就在一墙之隔的后院,林慕远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。
有苦涩,有失落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,仿佛是隔空被挑衅了一般,心跳逐渐加快。
他立刻收敛心神,不愿在人前显露分毫。
苏芷淮见众人反应,心中更急,催促道:“如何?哪位兄台愿一试?莫要让后院的女宾小瞧了诸位的才学。
”
席间几位才子闻言,纷纷凝神思索,有人甚至用手指在案几上比划起来。
片刻后,有人迟疑地开口尝试:“觅灵丹,遇灵姑,灵姑赠灵丹,乐哉灵丹。
”
刚说完,便自己摇头否定:“意境差了太多,徒有其形。
”
另一人沉吟道:“擎玉杯,酌御酒,御酒倾玉杯,郁矣御酒。
”但也很快皱眉,“不妥不妥,意境足够,但对仗又不工整。
”
接连有两人尝试,都对得极其勉强,自己便讪讪地收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