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头痛?”她追问。
他摇头,客观道:“回来时如果是7分头痛,现在就是1分。
”
“那不是很有效?”
“但我不舒服……你信息素呢?”
“我贴了阻隔贴啊。
”
此话一出,面前的男人身体轻微地僵了下。
但很快他就把她拉了起来。
蓬灵被迫被他从被窝里弄起来,她身上还套着他的衣服,宽松的领口露出好看的锁骨和肩颈线条,她太薄了,坐起来时歪着身子倚在床头,耳边的长发掉下来遮到前胸,整个人在夜色里雾气朦胧,又像是蓬草般绒绒的。
义眼可以在黑暗中清晰地看清她的每一处。
他听到她含着困意的鼻音,耐心地问他是怎么不舒服。
“想要信息素。
”
她就顿了很久,久到他今晚在沙发上那种辗转反侧如何都睡不着的烦躁又腾了起来,才听到她问:
“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。
”
只半秒钟他就否认了:“不是这个时间。
”
“你易感期很准?”
“大概,”顿了顿,沈漾又说,“不算准,我以前会注射抑制剂推迟。
”
“那我俩太像了,”不知为何,蓬灵忽然雀跃地偏了话题,“我也不准,我也打针,我俩很合……半斤八两啊。
”
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,对吵醒自己的他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与热情,似乎想要从中让他感到满意,从而承情,以便达到她什么暗搓搓的目的。
他应该要多谨慎一些的,毕竟她热络得太明显,好像明晃晃地在他面前埋了一个粗糙的陷阱。
可是对信息素的渴望已经搅乱了他正常的思考空间,让他非常轻易地就忽视了这个陷阱。